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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的崛起中最瘋狂的時刻

The wildest moments of WeWork’s rise

By Catherine Thorbecke, C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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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9:31 AM EST, Sat November 11, 2023

WeWork 這個曾經承諾要革新辦公室工作的共享辦公空間初創公司,本週正式申請破產,這似乎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結果,因為這家公司多年來一直在逐漸解體。

共同創辦人亞當·紐曼(Adam Neumann)在 WeWork 早期的過度行為已經引發了一本暢銷書和一部明星雲集的迷你影集。紐曼充滿魅力,他向投資者推銷他的願景,即建立社區和反抗傳統辦公室文化,投資者們也為他的使命,即「提升世界的意識」,如他常說的那樣,投入了數十億美元。這家初創公司乘著風險資本支持的免費金錢時代的浪潮,其估值一度達到了470億美元,然後一切都崩潰了。

紐曼最終在2019年被趕下台,但帶著數百萬美元的金色降落傘離開,現在據報導正在為一個新的類房地產初創公司籌集資金。

但是,這家公司的垮台也傷害了其他人。傳奇的軟銀投資者孫正義(Masayoshi Son)為了支持 WeWork,損失了數十億美元,同時也遭受了無法估量的聲譽損失。而許多早期的 WeWork 員工,他們因為獲得了股票期權而接受了較低的薪水,最終卻一無所有。

多年來,美國的科技領域建立在許多神話之上,其中包括創始人是有遠見的天才,能夠預見多年後的關鍵趨勢的想法。WeWork 的瘋狂起落是最新的一個高調事件,打破了這個神話。

以下是根據該公司的聲明和一本關於該公司的暢銷書,WeWork 崛起過程中四個最瘋狂的時刻。

紐曼有著對大麻的偏好,許多前同事都這麼說,他似乎特別喜歡在乘坐私人飛機時吸食大麻。

在2019年夏天,紐曼和朋友們在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上吸食大麻,飛越大西洋前往以色列。據《華爾街日報》報導,引述了熟悉這起事件的人士的話,飛機降落後,機組人員顯然發現了「一大塊大麻塞在一個麥片盒裡,準備在回程時使用」。由於這個發現,飛機的主人召回了飛機,擔心跨境運輸大麻的後果,讓紐曼不得不自己找到回紐約的交通工具。

紐曼和他的核心團隊也會讓私人飛機上到處都是嘔吐物,記者埃利奧特·布朗(Eliot Brown)和莫琳·法雷爾(Maureen Farrell)在他們關於該公司的紀實作品《我們的邪教:WeWork、亞當·紐曼和偉大的創業幻想》(The Cult of We: WeWork, Adam Neumann, and the Great Startup Delusion)中寫道。書中還提到,有一次紐曼乘坐私人飛機時,大麻煙霧太濃,飛機上的機組人員不得不戴上氧氣面罩。

紐曼也喜歡喝龍舌蘭酒,並且不介意在辦公室裡飲酒。(WeWork 吸引千禧一代的一部分策略就是提供免費的啤酒和在其共享辦公空間內設置開放式酒吧。)

但有時候,酒精和派對與工作混在一起,顯得很不考慮。有一份報告說,2016年紐曼解僱了約7%的員工後的幾週,他在一次嚴肅的全體會議上談到了這次削減成本的努力,說這是艱難但必要的,公司會因此變得更好。但是,他隨後讓員工拿著裝滿龍舌蘭酒的塑料杯子進入會議室,不久又讓嘻哈組合 Run-DMC 的成員達瑞爾·麥克丹尼爾(Darryl McDaniels)出來為員工演奏一套,而有些人還在消化這個消息。

WeWork 一度還決定要重新創造兒童教育和房地產市場。

該公司在2018年秋季開辦了一所為學前班到四年級的兒童提供教育的小學。這所學校被稱為「WeGrow」,由亞當·紐曼的妻子蕾貝卡(Rebekah)主導,其使命是「釋放每個人的超能力」,該公司聲稱。學校的學費從36,000美元起。除了傳統的課程外,孩子們還學習瑜伽、冥想和農業。

WeWork還在紐約市推出了一個名為「WeLive」的共同居住實驗,向年輕專業人士出租本質上是帶有大量設施的時尚宿舍房間。

該公司最終關閉了學校,並從其住房事業中脫身。

這一切的終結或許可以追溯到WeWork在2019年首次嘗試上市的時候。

該公司在2019年8月提交了S-1表格(基本上是尋求上市的公司的登記表格)。在提交文件的六週內,紐曼被迫辭去了首席執行官的職務。

當時這家私人持有的公司的內部運作在S-1表格中被揭露出來。除了暴露出比預期更大的虧損,並引發了關於WeWork盈利之路的重大問題,該文件還揭示了一些現在已經臭名昭著的與紐曼管理存在的利益衝突。

也許其中最令人瞠目結舌的例子之一就是,該表格透露紐曼和他的創始夥伴註冊了「we」一詞的商標,然後又向公司收取了近600萬美元的費用,作為其重新品牌的一部分,讓公司可以商業使用這個詞。

在本週早些時候的一份聲明中,紐曼稱WeWork的破產消息「令人失望」。但他對公司未來的前景表示了希望,即使在破產之後。他在聲明中說:「我相信,有了正確的策略和團隊,重組將使WeWork成功地崛起。」

但即使在紐曼離開後,WeWork也很難扭轉局面。

這主要原因是,就在紐曼被趕出公司的幾個月後,新冠病毒大流行爆發,給WeWork的核心業務——將人們聚集在共享辦公空間——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新打擊。

而且即使在大流行持續了幾年之後,許多辦公室工作者也已經習慣了遠程工作,並且反對被要求進入辦公室——導致美國主要城市出現了大量空置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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