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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罷工造成電影工作人員的生活困境

Film crews became 'collateral damage' of Hollywood strikes

By Andrew Hay
November 12, 2023 8:15 PM GMT+8

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11月12日(路透社)- 一名多倫多的製作助理,因為好萊塢的罷工而失去了收入,也失去了住所,最後只能住在自己的車裡。一名紐約的佈景師,在壓力下失去了清醒。一名新墨西哥的助理導演,陷入了深深的抑鬱,並選擇了自殺。

他們是美國和加拿大的數十萬電影和電視工作人員中的一部分,因為演員和編劇的罷工而失業了長達10個月,造成了許多人被驅逐出租屋和家庭破碎的悲劇。

工作人員互相支援,慈善機構也伸出援手,在5月2日開始、9月底結束的編劇罷工,以及7月開始的演員罷工期間,幫助他們度過難關。演員們在週三達成了一項暫時性的協議。

「演員和編劇得到了很多關注,但是工作人員是罷工的無辜受害者,」心理健康慈善機構「幕後之聲」的執行長羅里·魯賓斯坦說。

工作人員失去了健康保險,動用了退休基金。他們看到自己的關係崩潰,變得孤立和沮喪,因為他們月復一月地沒有收入,也失去了每週70小時的工作熱情,創造出耗資數億美元的節目,這是根據工會領導人、輔導員和路透社訪問的十幾名工作人員的說法。

在過去的18個月裡,魯賓斯坦讓大約1000名業界人士接受了心理健康急救培訓課程,以防止這個行業的自殺,因為這個行業面臨著濫用物質、工作狂和欺凌的問題,這是根據路透社與之交談的工作人員的說法。

「他真的非常需要工作,」新墨西哥州最年輕的第一助理導演喬·布法利諾(Joe Bufalino)的母親帕姆·羅森(Pam Rosen)說,布法利諾今年32歲,因為參與了《絲路》(Silk Road)和《泰國洞穴救援》(Thai Cave Rescue)等電影而聞名,他在8月17日選擇了自殺。

「在他死的時候,他看不到未來,」羅森說。

心理困擾

在加州,電影電視基金會(MPTF)的社會服務主管珍妮佛·喬治(Jennifer Jorge)和她的團隊每週處理數百通電話,有些來自談到自殺的電影工作人員。

「當有人無法支付每月的費用,當他們的車被收回,當他們面臨被驅逐出租屋,當他們沒有食物給自己或他們的孩子,這會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喬治說。

MPTF已經向工作人員提供了大約375萬美元的援助。加拿大的AFC慈善機構在被請求援助的人壓垮後,暫停了新的援助申請。娛樂社區基金會已經分發了超過1120萬美元的補助金,主要是給加州、紐約和亞特蘭大的工作人員。

在多倫多地區,一名同事收留了住在自己車裡的製作助理。

「如果不是朋友的恩典,我早就死了,」這名製作助理肖恩(Sean)說,他要求不要透露他的全名。

這名工作人員是一名場地經理,他的廂型車被收回了。他的妻子,也是一名電影工作人員,轉而從事托兒工作來支付賬單。

「我們通常有一個安全網,但因為我們今年親身經歷的一切,安全網已經消失了,」這名場地經理克里斯(Chris)說,他要求不要透露他的全名。

紐約的佈景師和道具人諾文·范·鄧克(Norvin Van Dunk)長期以來一直飽受抑鬱和焦慮的困擾。在第一次罷工發生之前,他已經清醒了大約一年。

即使有他仍在工作的妻子和工作人員朋友的支持,他在沒有工作的壓力下,短暫地重新陷入了飲酒。他後來重新恢復了清醒,去健身房,彈奏音樂,照顧他的幼兒。

紐約的道具大師格溫·羅奇(Gwen Roach)和她的丈夫用光了他們的積蓄,放棄了擁有自己房子的希望。她的失業救濟金用完了,她丈夫的也快要用完了。

羅奇說:「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不得不考慮申請福利或食物援助。」她曾在一家餐廳和一家花店工作,勉強度日。

在阿爾伯克基,37歲的助理導演安東尼·佩洛特(Anthony Pelot),與布法利諾(Bufalino)一起在片場工作了14年,悲痛地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

「我毫不懷疑,如果這些罷工沒有發生,喬今天還會活著,」佩洛特說,他坐在一家咖啡館裡,旁邊是羅森(Rosen),他們兩個朋友住在彼此附近的轉角處。

報導:安德魯·海(Andrew Hay);編輯:唐娜·布萊森(Donna Bryson)和桑德拉·馬勒(Sandra M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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